艳遇
江大少/文
既然是这样,看来我有机会了。我看着她的红晕的嘴唇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她问:“你怎么一个人?”
我说:“我就是一个人啊。”
她说:“你女朋友呢?一个大医生怎么可能单身呢?”
“我怎么就不可能单身呢?难道做医生的就一定有女朋友?哪有这个道理?”这时我们走到了一间咖啡厅的前面,我指着里面说,“进去坐坐吗?”
她同意了。
祥和的美国乡村音乐,幽香的爱尔兰咖啡,英格兰式的房间布景,这些恰到好处地形成了这个别致一格调的情人咖啡厅。.
陈依依显然没有到过这里。她好奇地观察这里的一切,包括那个穿着整齐的服务生。她说:“不错。这里真好。感觉真好。你经常来这里吗?”
“偶尔。”
“偶尔?不信。你应该带过不少女孩来这里。”
“曾经我和女友来过两次。她不喜欢。后来我就自己一个人来啦。”
“真的?”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。我说我有时会强逼自己作一些无聊的文字,聊以消磨时间,而那些文字就是我独自坐在这里的所见何所想。
她更加怀疑了。许久她才笑着说:“这不像你这个大医生的形象。”
我从没想过我是个大医生,更没有认为自己就是个大医生。是他们那样认为的吧。我只是个平凡的医生。医治一些求我的,相信我的我病人。
走出情人咖啡厅的时候依依告诉我,我这个有点深度。我只是回给她一个微笑。她的眼神告诉我也许我们该做个朋友了。
谈话,让时间偷偷地溜走。她看看天空,然后拿出手机看时间。我说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她轻盈一笑说问:“你真舍得吗?”
不舍得又能怎么样?我没有理由留住她啊。但是她竟然以我们是同事的理由跟着我回家。开始我还有点犹豫。然而她却走得很轻松。
在我的房间里她变得随便而轻佻。她躺在我的床,露出白白的大腿。我开始不自在,却不敢说什么。她站起来转圈说:“你看我今天这条裙子怎么样?”我说很配她的身材,很漂亮。然后我就建议她回家。她说:“你要敢我走吗?”
艳遇,那个男人不想呢。但是我们是同事关系,我不想做错事。
她留在这里的理由是因为现在她的男友一定在她的家门口等她。她想让他死心,所以要在我这里避难。她很相信我。她坚持不走,还要睡我的床。
我知道我在厅的沙发里我不能安然入睡。所以我跟他说明理由让她睡沙发。她躺在床不起。然后我就说:“那我们只得一起睡了。”她听了却高兴起来说:“好啊,好啊。两个人睡暖和一点。”她竟然这样回到,让我不知怎么办。我说:“我有怪病,在外面我睡不着。”
她说:“我也有怪病,我喜欢裸睡。”
我看她有点疯了。但是无论如何我也得把她赶出我的房间。
“你应该知道跟一个男人同房是不安全的,难道你就不怕……”
她突然抓我强吻,然后使劲地把我推开说:“这样,你满意了吧?除去我要睡了,裸睡。” 她开始解她裙子的第一个纽扣……
今夜,面对一个举手可得的美女,我想:故事开始了。
在厅里,我依然睡不着。只好打开电视消磨时间。透过玻璃窗已经我见不到月亮的踪影。灯火已灭,城市入睡了。余下的只有我与电视对话。
“还是你睡里面吧。”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我的身后。
我讪笑:“如果你不介意,我们可以一起睡。”
“不介意,如果你敢的话。”她就是看不起我说我不敢。
“你……你很随便……”我没有说下去,看着她的洁白的肌肤,诱人的身段,美妙的香腮我有点痴迷过度。她的裙子没有解,明显刚才她在说慌。
她说:“色狼。你这是色狼的眼神。”
“对啊。你现在是在狼窝里了。要想从狼窝里逃走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她微微一笑,倚着坐下,不一会她又走到冰箱那里找东西。然后她空着手过来,看着淡淡的灯光跟我说:“安静的夜晚,柔和的灯光,再加上我这美丽的姑娘,你不觉得还少了点什么?”
“少了什么?”
“红酒!”
“还少了气氛。气氛不够。怎么谈情呢?”
她嗤的一笑说:“你还真有点风度。有意思。”
“你要知道跟一个狼喝酒是没有好结果的。像你这样的羊,那个狼不想吃呢。”
“没听说过羊会爱上狼吗?”
“听过,如果你相信的话。红酒没有,但是马丁尼就有。”
“马丁尼!你喝这个吗?在电视里我见那些都是爵士的喝的。你这人挺神秘的。”
“马丁尼是一种非常有名的鸡尾酒。而今天我所调的是中国的鸡尾酒。先将苦艾酒在杯里绕了一圈,然后倒出来后,再加入少许的琴酒,然后就是加我们中国高梁酒。看这就是中国式的马丁尼。要不要试试。”
她相信了我。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是讲感觉。有了感觉我们就会更亲近,更没有顾忌。
跟她在一起的这晚我学会了调情。
她陪我喝下的三杯酒。很久没有动过酒的我有点受不住。酒气上升,醉意袭上大脑。她红晕的脸,迷人的笑容在引诱我犯罪。
喝酒是一种痛快的事情,每次在自己的房里喝酒的时候我都喜欢喝个够。这次,我没有例外。我忘了她到底喝了多少。朦胧中我把她扶到床上,然后一头栽倒在她那柔软的胸脯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