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了这是什么时候的文字,有点感触。。。所以。。。
惨淡的回忆
江大少/文
她死的时候很安静,很祥和,没有半点的耐久。我看见一双灰白灰白的脸横挂在爱恨的边缘。我的泪花掩盖了我的眼睛,粘粘的泪水滴往我内心的痛楚。她那只冰冷的手依然靠在我的手心里,我只感觉到像是冬天里的雪,它慢慢地将我们的爱融化,无人能把这个残忍的冬季阻挡。护士小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,无言。一切在这充满药味的病房死寂般的僵化。我在这里守着她,不知道时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,我只知道我要多陪她一会,她曾对我说过他不会死的,她说她很怕一个人,很寂寞。所以她说他不会一个人死去。然而……
西边的夕阳不分好歹地闯进来,我拖着疲倦的身体移身去拉上窗帘,这时我才发现窗台的那一株水仙早已经枯萎。记得早上我给它浇水的时候它还微微地向我笑,就是叶儿带着点点的泪花,我当时就害怕地望着它。我望漠漠的窗外,回忆断断续续地蔓延我的头脑。
今天的病人很少,早上来了几个,都是一些小病的,我给他们开了一些药 叫他们回去服。然后就是很冷清的一段时间,直到下班的时候主任说,今天好像没什么生意哦,这年头生活好了,连病的人也少了,要天天是这样啊,我们的饭碗可就危险了。我们几个听了,就在一边笑。我到更衣室换了白大衣,拿上手提包走出医院。冬天的医院在烈烈的太阳底下显得有点残酷,对于我一个在这工作五年的医生来说,一样不能适应那些浓浓的药味,还有消毒水留下的刺鼻的味道,这些会令小孩来到医院的旁边就感觉到,所以他会反应性的哭,至于病人们,他们很多都问我同样的一个问题,为什么这里那么臭?而我每次都是笑着回答他们说,这是消毒水的味道。他们只是笑。
公共汽车上很吵杂,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小姐疲倦地看了我一眼,又冷漠地转过去,好像我这个陌生的人会影响她一样。我见到她美丽双脸充满忧郁,那种忧愁明显地映照于车窗上,苍白而惨淡,我看着车窗敏感地意识到一阵心痛。许久,她的动作都没有改变。我回过头来盯着她的眼,她也突然看着我,这时我想说什么可没有出声。她奇异地盯了我一下说,先生,有事吗?这时她好像振作了一点,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。透过窗外那些大大的广告牌高高地虎视街道,行人匆匆地横过马路。她昏昏的睡了,身体晃晃地轻靠于我的肩上。细细的头发传上了一阵幽香,我感到这是法国的香水,淡淡的,随着公车这缕香味伴着我一直静静享受。
醒醒!我拍一下她说,对不起我到站了。这时她才发现刚才一直靠在我的肩膀上,红着脸说,对不起,先生!我说,没事。我下了车习惯地看看路边的美人蕉,它总是那么的迷人,开满娇艳的花,于微风的脚步里慢慢飘动,婀娜多姿。今天我不太想回到我的房间里,天天在房间搞得我很忧闷。我走过这条古老的街道,榕树腐朽的叶子在我的脚下挪动,几声狗吠惊醒我的思索。我在几条陌生对街道里胡乱的邂逅思考,然后无所事事地回到我的房子里。午饭就是在一个小餐厅里吃的。回到这我就冲进厕所里,用那水狠狠地刷洗我的脸,因为我讨厌城市的烟尘。然后就是蒙头大睡。
下午,医院里的病人更少。等到五点的时候,我们几个正商量晚上去那里喝酒的事,这时走进了一位病人。我惊讶,怎么是她?她不是今天在公车上的那位吗?缘分来了,我想着。
她那着挂号,进到就扫了一下我们几个,然后眼睛就听留在我的前面,接着就走了过来,看了看我的胸前的上班证就把挂号方在我的桌子上。我说,请坐!她坐了下来。同事们以为我们是认得的都回到了他们的桌上。房间里一阵寂静。我们都无言。
我头很晕,晚上水不着。她说。你能开一些好一点的安眠药该我吗?
仅仅是头晕和睡不着吗?我问。
还做梦。
什么梦?
恶梦多。
你以前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或者有过什么病?
以前?很久了,那是几年前,医生说我得了精神病。其实我清楚我有没病。后来我每有再去看,后来就好。
我还问了一些东西,然后建议她最好去照一下X光看看脑子又没问题,她拒绝了我,说,她只需要有效的安眠药。我说,治标也要治本啊。过了很久,她突然说,你们这些医生及只会骗钱。我有什么我知道。你到底会不会看病的?我说,小姐,请小声一点,这里医院需要安静。她定着我说,庸医……
最后我没有给她开药。
一个星期后我在朋友的婚礼上见到她。这次她很礼貌地对我说,对不起,上次那事……
我打断她说,没事,我都忘了。哦,对,你现在的身体好一点了吧?看你今天精神很好,比以前我见到的你漂亮多了。
她笑着说,今天朋友结婚嘛。担任高兴了,要不你愁眉苦脸地来参加朋友的婚礼啊?她向旁